米兰

生贺

我见过这样一个老流氓

他有着一袭翠绿色的长发

还有那比传说中的金龙更耀眼的双眸

他擅长变小白花

以此来向心怡的人儿表示“爱意”

万花丛中过

片叶也不留

是他真实的写照亦是世人眼中的他

你别不信

他一手带大的师弟是如何备受骚扰

但老流氓从未赠予过他小白花

他只给予师弟他所能给予的一切

就连珍贵无比的九转还魂丹也毫不犹豫地送出

尽管作为第一丹修的他仅炼成了这么一颗

你说不可能



君不见其于守门一役重伤濒死乎?

老流氓其人甚为古怪

明只想做一闲人

却不肯丢弃加诸于他身上的责任

你觉得我胡说八道

你看看那些他做的事就明晓了

老流氓很奇特

这世间如他一般风流的人儿

大多会折回最爱的一朵花儿

用此后的余生来倍加爱惜

他却不一样

只是小心呵护

在花儿看不到的地方

让花儿长成独当一面的参天大树

我至今还记得这样一句话

胜儿是要成为站在巅峰上的人物

谁都不可以挡他的路

就连我自己也不可以

你说这个老流氓有多怪

可我却偏偏心悦他

对了

他叫东方芜穹

至于师弟

你定知道是谁





不要在意我的胡言乱语,只是想表达一下祝福而已,有些地方错了也请不要细揪啊


给穹哥助攻的日子(八)

       ooc严重,文笔烂,接受无能请避让









       正如宗人传言所说一般,龚常胜大势已去,再不得东方芜穹的另眼相待,虽然原因截然不同,可又有几人在乎这些虚的呢?左右结局都是东方芜穹不再喜欢龚常胜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有过这样的经历:看似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可是自己却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些细微的却又令人忧伤的改变,更令人无奈的是,根本无法停止事情继续改变。
      龚常胜现如今就处在这样的境地,他每个月丹药的份例虽然不变,还常常有额外的,但是那些丹药通通出自原本负责内门弟子丹药的曦琳师妹手中,而原本龚常胜的丹药都是出自大师兄之手。。。
      曦琳师妹的丹药虽然不差,可是常年吃惯大师兄炼制的丹药的龚常胜却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只是怎么都比较不出来。
      龚常胜的脾气愈发暴躁,情绪一贯波动不大的他,近日以来却很难静下心来修炼,往往刚刚做好入定准备,大脑就开始不听指挥,胡思乱想,东方芜穹那天晚上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重复:“就算长的再像,你也终归不是他”
      怪异的,陌生的感觉一点点缠绕在龚常胜的心里,有些像先前大师兄和米兰一起去青千时的感受。这是从未发生过的,就连和小云哥哥相处时都未曾有过这种情况。
      烦躁









     龚常胜最近像抽风了似的,老是莫名其妙的释放雷诀,听杂役们说,这几天龚常胜的洞府可是换了好几批地板了,也许是假酒喝多了吧,我暗暗想着。好在不影响我睡觉。
     东方芜穹现如今也不拈花惹草,接替曦琳师妹的活计去炼丹,每日从早忙到晚也不嫌累,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这么身强体壮~









题外话:我正常一周一更,但是最近事情特别多,再加上确实没什么人看,我也就懒得写。我不要小红心和小蓝手,我只是想要评论,什么都行。不要嫌弃我更的少,因为我最近卡文严重😂😂😂








《璧人》

     和之前的那个区分开,而且严重ooc,私设成山。~( ̄▽ ̄~)~


     东方芜穹最近也不晓得到底怎么了,脾气在这段时间莫名的暴躁,稍不如意,就开始掀桌子、扔书,气到一定程度时总视自己最宝贵的孤本医书也难逃飞升的命运。至于房间里的那些摆件?呵,看看龚常胜每天往外扔的碎瓷破瓦就知道了。东方芜穹就这么接连砸了好几天,龚常胜也有些不耐烦了,便不再在桌子上摆上装饰品,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东方芜穹直接将龚常胜踢了出去!任他是敲是挠都毫无用处,房门就是纹丝不开。
     龚常胜是谁呀?当代修仙第一人啊!又是唯一一个可牵制那顾芓栖的人,面对自家道侣的行为,怎么可能没办法呢?一个雷诀就够了!
    才怪呢,这方雷诀还未落到门上,只听得门内人淡淡一句:“这门如果坏了,我就再也不喝药了!”
     嘿,这可倒好,原本威风凛凛气势恢宏的某个金发男子,一听此话只好收了手中那一团劈啪作响的雷电,继续进行自己的敲门大业,只为了门内人可以网开一面,既往不咎他的无心之失。
     “大师兄若是肯开门,今天的椰子糖可以多吃一粒。”“呸,龚常胜你当我是什么人?区区一颗糖就被打发了?五颗!没得商量!”“不行,最多两颗。”“四颗!”“两颗,糖吃的太多了不好!”“三颗!就三颗!你若同意我便开门!”“你还得乖乖吃药!不然就没有糖吃!”“。。。好吧,我开门,也乖乖吃药,别忘了我的糖。。。”
     “呵。”龚常胜听着屋内爱人委屈巴巴的声音不禁哑然失笑,罢了罢了,今天就破例允许他多吃五颗吧。
      “吱吖”,门以及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张开,屋中人嫩绿色的头发也渐渐映入门外人的蓝色眼眸,“进来吧!”屋内人不满道。
       “我明日便把东西摆上给你摔,但在此之前,你该喝药了。”龚常胜一个上步抄起眼前人,便向屋内的床榻走去,将怀中人放置在床上后,又从储物袋中拿了早已备好的汤药。
       “我不想喝药,自守门之战之后,我已喝了20年的药了,可我的身体依旧没什么起色,总是反反复复的,这药倒不如不吃的好。。。”躺在床上的东方芜穹扫了一眼黑漆漆的汤药,颇为抗拒。“大师兄不要胡闹了,你的身体一日未好,我就一日为你担心,而且我早已备好了糖,你答应过我什么莫要忘了。张嘴,我喂你喝药。”龚常胜用药勺盛了一些汤药递到东方芜穹的嘴边,东方芜穹纵使不太愿意,倒也张嘴勉强喝了下去。
       “胜儿,你我在一起已有20年,这药也喝了这么久,我怕是没办法为你生下一儿半女。。。”看到自家爱侣从一开始张牙舞爪到一点点变得失落,龚常胜的心里也是不大好受的,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安慰:“能同你在一起与我而言已是极乐,只是子嗣一事于修仙之人而言本就艰难,女子尚不可能轻易有孕,更何况你本就是男子,莫要太过苛求于自己,何况我本来就不注重这些。”
       听罢此话,东方芜穹倒是宽慰不少,轻笑一声,端起龚常胜手中的药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东方芜穹本就烦躁,这汤药更是火上浇油,直接狠狠一扔到地上。可怜的碗就粉身碎骨喽。龚常胜见此情景也只得摇摇头,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了三颗椰子糖递于眼前人。
       “三颗糖就换我让你进门和乖乖吃药,晚上还得伺候你,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就得伺候两个,我这么好的道侣你去哪儿找?要好好对待我知道吗?尤其不要再和我家的那个小辈东方纤云接触了,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打死你!”
        感情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啊。。。
        “噗,大师兄说笑了,你我如今早已在一起20年,我幼时还是你带大的,虽然曾误将恩情当做爱情,但我如今已分清了,大师兄莫要心存疑虑了。”这番话龚常胜总是要经常提及的,没办法,谁叫东方芜穹是个大醋坛子~( ̄▽ ̄~)~
      龚常胜学着女子掩面而笑,偷偷塞了两颗椰子糖入口,眉眼弯弯看着眼前炸毛孔雀的不满。
      眼前的胜儿着实欠打,可东方芜穹却拿对方毫无办法,只能调笑一句:“胜儿竟学着女子一样笑,莫不是心里头住了个姑娘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沉住气,东方芜穹暗戳戳的想着。
       眼前人却不恼,只是凑了过来一把,捧起东方芜穹的脸,一张俊脸快速放大,直至唇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才阻止了继续放大。
      东方芜穹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了龚常胜的俊脸和唇上柔软的触感,对方的舌头粗暴但却慢慢的撬开了他的唇,一根滑滑的带着两颗球状物的东西伸了进来。
     此时此刻,那甜蜜的南海椰子糖也分不走东方芜穷的注意力,只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泡在蜜罐中的感觉,仿佛心都化了。
     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东方芜穹根本不会接吻,他未同龚常胜在一起之前,虽说在床弟之间经验丰富,但他从未和除了龚常胜以外的任何人接过吻,所以没过一会儿就有些微微发晕了。
      “我到底是男儿还是女儿,大师兄马上就会知道了。”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轻地在东方芜穹的耳边响起。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 ̄▽ ̄~)~







    最近破事一堆,所以一直没有时间码字,《璧人》的大致走向已经弄好了,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给穹哥助攻的日子(7)

    时间过的飞快,凌俊赏的忌日很快就过去了,东方芜穹也终于从房间里爬了出来,一身的酒气熏的我发晕,早就候着的龚常胜也闻到了刺鼻的味道,一个清净诀拍了过去,空气一下子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劫后余生的我顿时感觉到世界的美好~
    但是,东方芜穹和龚常胜两个人的气氛却愈发古怪,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龚常胜终是沉不下气,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大师兄,这个女人来历不明,难保不是魔修,她很有可能对你施加伤害,你可千万不能”“你有病吧!你堂堂玄铭宗三弟子,当面说坏话真的好吗?”我得承认,当面说比背后说要好很多,可是对龚常胜。。。怎么做都是错的!“你!龚某知晓此行为并不妥当,但是为了保证大师兄的安全,我必须怎么做,待事情解决后,我自会领罚!”“我可tiyodxtgffgo(和谐乱码,关爱你我他)”“你!”少年似乎对骂人一事不擅长只能瞪着我,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也不甘示弱,狠狠回瞪着对方。
     东方芜穹只是看着眼前的闹剧,盯着龚常胜的脸陷入沉思,似乎在对着这张脸思念着什么人。这么像的一张脸,怎么可能不去思念亡人?
      良久,东方芜穹开了口:“米兰,你先离开吧,我有事和三师弟说。”“好吧ヽ(  ̄д ̄;)ノ”我一个转身离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师弟,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东方芜穹伸出手抚摸着龚常胜眼角上的紫色莲花“毕竟你不是他,就算你长的再像他,你也终归只是龚常胜,你若是喜欢东方纤云,过段日子我去找逍遥门商议你们的双修大典。”“大师兄?你怎么了?还有。。。他是谁?”你为什么说我终归不是他。。。这究竟是何意?龚常胜没有把最后一个问题说出来,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制止了他说出口。
     “没什么,只不过前些日子去了青千,他。。。就葬在那里,我去给他扫了扫墓,我在那里梦见阿凌了,他去世之后,我再未见过他,如今想来,怕是我太过放荡,所以他生气不肯来看我吧。。。”东方芜穹喃喃道,若非龚常胜耳力过人,都不能听清楚东方芜穹说了些什么。“那米兰她”“她是凌家遗孤,前些日子我接她过来,她以为你是凌俊赏,是他哥哥所以才对你死缠烂打。”东方芜穹打断了龚常胜的质疑。“三师弟若是无事,就莫要在此处继续滞留了,你是雷灵根,玄铭宗上下对你寄予厚望,都希望你能够飞升成仙,不要辜负了他们。”“……是”
     东方芜穹径直走向议事大厅去处理宗门事物,“大!。。。师兄。。。”龚常胜想要挽留,却只喊出来了一个字,剩下的飘散在空中,不知被谁听去。
    










    “东方芜穹和龚常胜到底说了什么啊,难不成变异忘忧草出问题了?不应该啊,我实验了好几回,没出过错啊”我焦躁极了,在房间里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去思索两个人的对话。
    “咣当”门被推开了,顶着一头金发的龚常胜出现在我面前,着急的狠,劈头盖脸一句“你哥哥阿凌和大师兄曾经发生过什么?”
    诶,事情向有利的方向发展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哥哥和穹哥是竹马之交,两个人情比金坚,我哥哥是个炼丹师,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雷灵根去炼丹太过浪费,但是我哥哥特别有天分,我哥哥和穹哥可是经常一起去学习、采药、炼丹什么的。可哥哥9岁那年和穹哥出去玩时走丢了,穹哥急疯了,好在找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事可多了,甚至都约定好了要结为双修道侣。只可惜。。。世事无常啊,就在大典前一个月,魔修屠族,哥哥为了保护我,死于非命,穹哥也因此一蹶不振,留恋花丛。还好时间终究冲淡了伤疤,不然也不知道穹哥会浑浑噩噩到什么时候。”“大师兄原来,这么。。。龚某居然什么都不了解。”
     龚常胜,你何必惺惺作态?你所了解的事情真的不够。
     “我有哥哥的画,你除了脸上的印记是莲花,其他的都一模一样!”我故作天真,龚常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略带几丝焦滤,匆匆拜别离开了。
    “龚常胜,你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是不喜欢东方芜穹吗,为何又是这样。。。”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凌俊赏的人,就连大师兄也是。
     (龚常胜黑化值:10%)

DO YOU LOVE ME?

     德芙巧克力背后的故事引发的脑洞,一个小段子,严重ooc,轻拍哦~

    “DOVE”,东方芜穹自喜欢上龚常胜起,每天都会买一块德芙巧克力送给龚常胜,送给龚常胜手上时雷打不动说声“DOVE”,十年来从未变过。
    “谢谢大师兄,龚某不胜感激”也是一句未改过的话,刚开始的时候龚常胜会说“谢谢大师兄的美意,但龚某不喜甜食,这巧克力还是大师兄留给自己吃吧。”可惜东方芜穹从来不听,所以发展成了如今的局面:东方芜穹购买巧克力送给龚常胜→龚常胜道谢收下巧克力送给东方纤云→东方纤云愉快食用→印飞星炸毛威胁东方纤云不许吃→印飞星购买巧克力投喂东方纤云
     今天原本应该也是这样的局面,可惜东方芜穹买完巧克力马上要送给龚常胜时,一辆汽车突然失控,东方芜穹一下子被撞飞在地,殷红的血潺潺流出,染红了街道,手中仍旧攥着巧克力。
    目睹了全过程的龚常胜疯了似的跑了过去,抱起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低落在东方芜穹的衣服上。
     可东方芜穹却笑了,艰难的举起了手中的巧克力递给龚常胜,努力扯出一个微笑:“Do    you    love    me?”
     龚常胜哭的不能自已,哽咽着嗓子说:“Yes,yes,I    love   you”说完低头吃下了染着鲜血的巧克力





结局自行领取:





be:东方芜穹听到了龚常胜的回答,笑了出来,缓缓闭上了眼睛,没吃完的巧克力摔在了地上,七零八落,像龚常胜的那颗被摔碎的心。
         龚常胜有一个说不上是好是坏的习惯,他每天都会买一块巧克力送给长眠于地下的东方芜穹,说一句“DOVE”,回来的时候再买一块,边吃边说“yes”













he:好在印飞星和东方纤云及时拨打了120,医院离这里也不远,东方芜穹被及时抢救过来,住了一个月的院就搬进了新家。
         对了,龚常胜的家。
         后来的日子里,龚常胜每天都会买上一块德芙巧克力,然后对着东方芜穹说“DOVE”,东方芜穹会回答说“yes”,之后两个人就腻腻歪歪的分食巧克力了

给穹哥助攻的日子(6)

     思来想去还是选择继续使用米兰视角,上帝视角虽然局限性不大,但是会严重拖慢剧情发展,我的时间还不是很充裕,所以接下来的剧情会快速发展,我尽量把大致的故事情节分享出来。当然,我一向放荡不羁爱自由,中间可能会穿插一部分上帝视角的剧情,希望大家多担待一下。
   

     有钱的感觉真好,望着满屋子的各色宝贝,我多日以来的忧郁终于一扫而空,尽管东方芜穹依旧窝在洞府将自己灌的醉醺醺的,可是死去多年的道侣的忌日就在这几天,喝点酒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玄铭宗的人究竟有多无聊啊,我不过因为天气热而不愿意出门,东方芜穹忙着纪念道侣,就穿出来了:大师兄向米兰示爱,米兰喜欢三师兄又不好意思拒绝大师兄,所以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大师兄预感到被拒绝,所以借酒消愁喝的烂醉。。。
    这还是最不离谱的一个版本,其他的那些。。。原谅我,我还没不要脸到说小黄文
    “唉唉唉!云木师兄!听说了吗?大师兄要有道侣了!据说是那个米兰!可惜我没人家的本事,连个侍妾都挣不到,不然我就发达了。”“雨烟师妹,我在大师兄身边比你呆的时间长,你若没本事,我岂不是个垃圾?大师兄有没有道侣我是无所谓的,就怕大师兄有了道侣,就不要我们这些个露水夫妻了。。。我修炼用的资源大多数倚仗大师兄的赏赐,如今怕是没机会喽。”“两位师兄师姐,还记得前两天打赌一事吗?除了米兰,所有人都输惨了!我猜三师兄啊,这会是真的气数已尽喽~”“啧啧啧,可不是嘛!现在呀,可就指望米兰当上东方家主夫人后不要对我们这些人赶尽杀绝,嗨~”。。。
    诸如此类的话,我已经听了不下三百多次,生怕我听不见似的,说话声那叫一个大,烦都烦死了。但是这还不是最打紧的,很多弟子现在就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正式上位,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资格的说。。。
    门内最近好像有什么事,有些人一直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好事(特指对东方芜穹的)

















   《修仙八卦一锅端》:
                    头条: 玄铭宗最近出大事了!
       据玄铭宗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位内门弟子说:玄铭宗大师兄东方芜穹不日即将迎娶双修道侣,各位看官可能会觉得我们愚弄了你们,双修道侣有啥子稀奇的?明明日期更重要!除了龚常胜,还有谁是道侣呢?您别说,还真不是龚常胜!米兰,上期的疯狂追求龚常胜的内个花痴女,收了东方芜穹的心呦~
        经过本刊记者的暗访,得到了最新资料,为了防止大师兄东方芜穹的大日子出问题,所以提前进行准备。
        以下为两人追求过程:

                真.小黄文

       (《修仙八卦一锅端》因为内容过于少儿不宜,故此无限期停刊接受调查,望广大读者引以为戒,选择积极健康的读物。)

















     双修道侣吗?这样也好,不会再有人阻止我和小云哥哥了。。。可是为什么不情愿接受米兰呢?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大师兄为何。。。我要去找大师兄!她很有可能是魔修,会伤害大师兄的!
    龚常胜在洞府中无论如何也修炼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关于东方芜穹和米兰的事,自打五天前自己回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大师兄了,这在往常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平日里自己一回来,大师兄马上就会在晚上摸进屋子里。。。
    我要去看看大师兄!大师兄。。。千万不要。。。出事啊
    


















   昨天晚上龚常胜不知道为什么跑去东方芜穹那里了,结果东方芜穹喝的烂醉如泥,一个酒坛子摔出去就是一声暴喝“滚!”然后龚常胜一个人站在洞府外面一宿,直愣愣的盯着房门。我对此表示:干得漂亮!你龚常胜之所以能够“作威作福”,不过是仗着东方芜穹喜欢你,要是东方芜穹“不喜欢你”了,呵,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伤东方芜穹分毫。
    “要是龚常胜知道这些年来的优待和喜欢,都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凌俊赏的缘故,这么一个高傲的人,会如何呢?”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我猜,那定是一场好戏。
     龚常胜啊,龚常胜,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可你都不要,如今你就算想挽回了,也没用了,变异忘忧草的一切都基于服药人的情感,服药人的一切情感都是最真实的。如今世间最后一朵变异勿忘我已经没了,以前的东方芜穹再也回不来了


  卡文卡到精神崩溃,好不容易有进展了,我的脑洞却跟不上趟了。。。所以你们很可能需要对着和大纲差不多的文,自行脑补了。。。

一个随笔

昨天看B站的一个脑洞,ooc是肯定的,不喜勿喷哈。  



       










        我第一次见他,十三岁。
        那日是我的生辰宴,作为慕容世家的下一任家主,我的生辰宴自是浩大不已。四方来客带着稚子都了然于胸的无聊心思参加着。
        我作为主角,破例被准许坐在主位。
        那的视野开阔的很。。。
        也龌蹉的很。。。
        自诩名门正派的那些人互相劝酒,带着肮脏的想法和低贱的歌姬拉拉扯扯,做着各种恶心下流的事情,我至今回想起来都为此作呕。
       慕容家自清晨就吵吵闹闹,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桌上的佳肴也换了一桌又一桌,可是人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入府中。
       傍晚时分天边下起了缠绵的细雨,细碎的雨声被烘乱掩盖几近于无。我自幼喜雨,如今的生辰宴充斥着我的不喜。
      好不容易有了件喜欢的,我自是投入。。。他,也就这么悄然而至。
      我这辈子最厌绿色,最烦好色之徒,也不信什么gp的一见钟情。。。
      可在那个瞬间
      那抹淋湿的绿色
      那道轻佻的嘴角
      ……
      我喜欢上了绿色
      一见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我还记得他那句轻佻的,却又魅力十足的“小美人,生辰快乐,莫不开心,你笑起来天地都黯然失色~”
      他送的那朵小白花我养在寝室里每日小心呵护,
      他送我的那件大红衣袍我日日仔细查看
      ……
      那场生辰宴是如何结束的,我不知道。
      那日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他渐行渐远,最终隐于黑暗的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
     我喜欢他,荒唐的喜欢上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第二天的我,疯狂的探寻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玄铭宗大弟子,东方芜穹”“东、方、芜、穹”,我细细的咀嚼着这四个字,仿佛蜜糖一般,每想一次那份腻死人的甜意就涌上心头,恨不得溺死其中。
      十之有九
      万花丛中过,片叶也不留
      。。。
       这些不大令我高兴的事迹也不绝于耳,可我却铁了心般,执意沉迷于他。。。
      可,除了这次生辰宴,我一共只见过他五面。
     

     第一面,是为了他的小师弟,龚常胜,我慕容世家盛产药材,他急需很多,只得匆匆赶来。
     我同他擦肩而过,惊鸿一瞥。

     第二面,是我的成人礼,他作为东方家和玄铭宗的代表来祝贺。
     我也见到了传闻中的龚常胜,当真是个妙人。

    
      第三面,是我成人礼过后的第一个中秋,我像个傻瓜,借着游历的大旗跑到了玄铭宗,告诉他,我喜欢他。
      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严肃的面孔,同他往日的轻佻截然不同。
     他说了很多,但都是一个意思——他不喜欢我
     我沉湎于被拒绝的泥潭中,直直的盯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大脑一片空白。
     我至今想不起来后续发生了什么。

     第四面,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那是我十八岁生辰,他又来贺我。
     我喝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酒,头脑发热,当着所以来客的面问他可愿娶我。
     空气一下子安静的不像话,仿佛快凝出水了。
     良久,他哑着嗓子道“若有一天我对你有男女之情,我就娶你为妻。。。”“好!只要你有哪怕比灰尘还小的情感,你就娶我为妻!”似怕他反悔一般,我说了这些浑话。
    我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又是很长的沉默,我恍惚间听到一个“好”。
    然后,我醉倒在地。
    第五面,也是最后一面。
    那是我二十岁生辰,也是他的忌日。
    他死了,死于守门大战,死于。。。龚常胜。。。
    我参加葬礼的身份很特别——未亡人
    我是他唯一一个承诺过未来的人。。。
    葬礼上人来人往,恍若隔世般喧闹的十三岁生辰,我着一身不合礼仪的大红衣袍,一如当年。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留我一人说些体己话,给了我和他最后的体面。。。
    “我知道的,你从来都不愿意参加我的生辰宴,你的花不过是随手变的,贺礼也是随手买的”“我知道的”其实你喜欢龚常胜,喜欢到,不惜付出一切。。。
    不,你不喜欢龚常胜,你不过是爱他。。。
    所以你为他炼药,你为他打点一切。。。
      



    他什么都不说
    但所有人都知道
    除了,他


    他下棺的时候一定很难过,
    因为那个人和他的亲亲小云哥哥在一起,
    没空参加葬礼,
    但他也是高兴的,
    因为自己舍不得摘的那朵花,
    看不见他的惨状
    。。。  。。。
    

  
     看那个人于九天之上,
     是你的心愿,
     如今,
     你以无法实现。



    我替你,可好?














     《修真史》记载:玄铭宗大弟子,东方世家家主东方芜穹死于第二届除魔大会的守门之战,未亡人慕容世家家主慕容明移情于玄铭宗三弟子龚常胜仙师,助龚常胜仙师飞升成功。




    

给穹哥助攻的日子(5)

      烧掉勿忘我的第二天早上,龚常胜从他的亲亲小云哥哥那里回来了,那些内外门弟子纷纷进行新一轮的赌局:大师兄会不会再次调戏三师兄,不会和会,赔率达到了1:100000。
       嗯,压不会的就是我一个人,其他人甚至包括那些老怪物压的都是会。
      我赚了个钵满盆满。
      龚常胜却是分外悲戚。我去,他莫不是个rizgkfdcgkchl(和谐),不喜欢人家还在这里惺惺作态,我呸,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米兰视角结束,下面开启上帝视角

      
   

       龚常胜很不开心,自打那个米兰出现,大师兄的全部注意力就不在他身上了,恶狠狠的盯着被大师兄扛走的米兰,心中格外愤怒。得知大师兄去了青千除妖还带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咬得牙“咯咯”直响。劝说自己害怕大师兄遭遇不测被米兰暗算,用了小人的手段跟踪他们。
       结果满腔赤诚得了个茶杯打破了额角,怀着愤懑之情
跑去了小云哥哥那里,控诉大师兄的种种恶行,被顺了毛后就愉快的回到了玄铭宗。
      龚常胜在房间里打坐,却时时注意防止东方芜穹的偷袭。
      可是玄铭宗老流氓东方芜穹,没有来。他一个人举杯邀月,祭拜爱人。
     



      题外话:这章基本上没写什么,就是换了个视角,因为米兰视角局限性有点大。。。随便吐个槽,我考场上好不容易画出了一张比较满意的穹哥,结果我完全忘记了草纸也得收这件事,望着穹哥离我越来越远,监考老师粗暴的一把抓,把穹哥脸弄变形了。。。心疼ing

给穹哥助攻的日子(4)

      事情比我想象中更顺利,东方芜穹第二天醒来,我们就启程回宗。躲在暗处的人自从龚常胜来过后就离开了,因此东方芜穹没有发现那个人。
      凡事总会有变数,我面前的南海椰子糖就是一个要命的变数。变异忘忧草虽然会扭曲记忆,可是人的本来的面目却会完完全全表现出来,为了合理化,药效会进行记忆填补,至于记忆是什么。。。完全不受我控制,也就是说,面前的南海椰子糖为什么出现的原因有可能对我有益,也有可能让我的计划破产,故此我只能靠喝茶来掩饰不安。
       “你主人生前最喜此糖,可惜。。。我代他吃吧。。。”东方芜穹喃喃自语,将糖一颗颗吞咽下去,眼睛也渐渐无了焦距,似是在回忆些什么。听完这句话我安心了。
       我知道你们的心里在发问,南海椰子糖不是东方芜穹喜爱的食物吗?可,遗憾的是他还真不喜欢。他之所以吃糖,是因为龚常胜。
       龚常胜当年刚回来时,不敢说话,为了医治眼睛常常喝下大量极苦的汤药,却不敢说苦,东方芜穹查觉了这件事,就借口自己喜欢吃南海椰子糖,在桌上放置了一大盘南海椰子糖,以便龚常胜喝完药后好用糖压下苦味。
       东方芜穹不喜欢吃南海椰子糖,所以服下忘忧草后经常吃南海椰子糖的记忆,被曲化成了纪念曾经差点成为道侣的凌俊赏。
      一路上我们虽然插科打诨,但还是到了玄铭宗,来迎接我们的人很多,我匆匆扫了一眼,却并未在人群中看到龚常胜。心里渐渐升腾起几分苦涩,东方芜穹喜欢的人啊,竟是如此绝情。。。
      罢罢罢,这样也好,东方芜穹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他的心里住着愿意为他而死的喜欢他的凌俊赏,再也不会纠缠龚常胜了。东方芜穹的亲亲胜儿,也可以去追寻他的小云哥哥了。。。
      一片喧嚣,我的脑子空空荡荡,什么也感知不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房间。当我意识恢复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了,望着床顶的层层白沙止不住的叹气。
      我是有期许的,变异忘忧草可以扭曲记忆,但是情感不会,东方芜穹就是喜欢龚常胜,而不是其他人。我希望我喜欢的东方芜穹能够快乐,所以哪怕如今的我明明可以
想办法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愿意去做,我希望他可以和龚常胜在一起,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
     苦茶是我故意拿出来刺探龚常胜的,忘忧草也是我故意拿出来激龚常胜的,勿忘我没有全部消失,我留了一朵,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期待,如果。。。如果。。。
     可惜从来就没有如果。。。
     我也终于放弃了,拔下发髻上的勿忘我,投进了香炉之中。
     也许对东方芜穹来说,他宁愿痛苦的守着龚常胜,也不愿意忘记龚常胜。可对喜欢他的人来说却是一种赤裸裸的折磨,因为我们都希望东方芜穹能幸福快乐。我也承认罔顾东方芜穹的意愿的“幸福”是假的,虚幻的。可是那又怎样呢?最起码他不会夜不能寐,不会牵肠挂肚,不会强颜欢笑……
      那么多的不会凝聚在一起,东方芜穹就会快快乐乐。凌俊赏是假的,也是死的,终有一天东方芜穹会遇到另外一个人,相伴一生的那种。死去的人会活在心中成为追逐新生的力量,而活着的人则会在好不容易放弃的时候重新点燃无望的情感。
      变异忘忧草扭曲、催生出的所有记忆,都是基于本人的真情实感,一旦东方芜穹遇到了相伴一生的人,那么对凌俊赏的感情就会变为一种怀念,龚常胜也就成了曾经。
     我看着花儿被渐渐染上红色,被火焰一点点收缩成灰,消失在香炉里,再也看不见。。。

给穹哥助攻的日子(3)

      说句实话,我一直觉得龚常胜和东方芜穹不般配。当然,是前者配不上后者,可是东方芜穹喜欢他,那么就无所谓了。
      可是,东方芜穹养他这么多年,他却连东方芜穹不喝苦茶都不知道。。。
      我实在是不想再撮合他俩了,看着床上被我打晕的“自己”,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被人无缘无故“夺舍”了,可还是心心念念着龚常胜的安危,全然不顾自己身死道消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那个计划是我曾经脑洞大开的一个想法,是一个雷点极大的不成熟想法,我刚刚因为愤怒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做还是不做。。。
       犹豫再三,我依旧拿不定主意,“胜儿!快跑,别管我……”床上的人儿爆发出的梦呓终于让我下定决心:做!
       可能屏幕前的你们内心挂满了问号,我一个连修为都得靠穹哥的人怎么完成一个让他得到幸福的计划呢?答案是记忆扭曲化,我决定扭曲出一个东方芜穹所喜欢的人,现实生活当然没有这个人存在,他只存在于东方芜穹的记忆中。别人也只会认为是他不愿提起而已。
       作为一个穿越党,我怎么可能一点金手指都没有呢?我刚成为东方芜穹的时候,发现了一批变异的忘忧草,服下的人会暂时性昏迷,生成新记忆,而我刚好可以利用东方芜穹的修为控制记忆生成。只不过忘忧草一旦服用,除了勿忘我根本无法可解。
       不凑巧的是,忘忧草和勿忘我共生一处,只不过忘忧草长于崖上,勿忘我长在崖下罢了,而且两者极为难寻,普天之下大抵只有此处生长。。。
       可,这么珍贵的勿忘我被我一个不小心烧没了。。。也就是说东方芜穹一旦服下,这辈子十有八九都想不起来他喜欢的人是龚常胜。
       但是东方芜穹太痛苦了,与其求而不得,不如相忘于江湖!我心疼。。。
       我把药服了下去,控制药效生成了一个全新记忆。
       凌俊赏,一个死于魔族屠族的天才炼丹师,东方芜穹“喜欢”的人。只是,凌俊赏。。。是依照龚常胜所建立的,凌俊赏除了眼角是紫色闪电⚡,其余都同龚常胜一模一样。。。
       好在扭曲的记忆中,凌俊赏和东方芜穹相互爱慕,倒也。。。算是圆满
       跪在地上,头朝太阳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祈祷苍天让我们换回来,让东方芜穹再无苦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回到了那具久违了的身体,而东方芜穹却依旧睡着,明日才能醒来。
       龚常胜啊,你既然不喜欢东方芜穹,那么东方芜穹不喜欢你了,你应该很高兴吧,再没有人缠着你了。。。